| 與回憶拔河,為甚麼為甚麼回不去,到底為甚麼。為甚麼生命有一個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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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多麼美,活著多麼狼狽
兩點半的一封信,所有的感覺湧上心頭,甚麼也忍不住了。我都在做些甚麼,當命運的轉盤放在我的手上的時候,我怎麼會變得如此卑劣不堪,幾乎連自己也認不出自己。幾千萬種感覺和想法在腦際縈迴,稍縱即逝、瞬息萬變。我到底需要沉殿、泠靜,還是就讓它去,哪怕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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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為取得一個完美的平衡,原來一直是失衡、失衡、失衡。 這一天,終於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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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夜裡我夢到彩虹 乘著船 到了盡頭 有一個寶箱上面刻著青春 打開了 裡面空空 第一次 不記得什麼時候 有沒有 握他的手 第一次 不需要想得太多 跟著感覺走就不會錯
能不能 不要說 你想要的是什麼 能不能 就愛我 不要問我為什麼 十八歲的第一口啤酒 火箭發射 轟隆隆隆
能不能 不要說 其實我不是不懂 能不能 就愛我 然後不要太囉唆 青春的滋味嚐得不夠 沒有瘋狂 怎麼能算活過
離開了那個擁擠的星球 飛向那 燦爛星空 回頭看昨天苦苦的寂寞 突然間 像一個夢
得到容易 擁有太多 難就難在放手 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 我要盡情享受
伊甸園裡偷吃了蘋果 天旋地轉 登陸月球 長大換來良心的沉默 所以我要 永遠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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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人的構造理論上來看,痛楚是一個警鐘。當警鐘響起時,很自然地要想辦法把它關掉,但是有些警鐘無法馬上被關掉,間歇性地或持久地長鳴,外化成我們稱之為唔舒服或病之類的東西。
無論我們怎樣咀咒痛楚,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壞東西是立體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面。我們不但是痛楚的承受者,還是痛楚的製造者。我想,絕大多數的人都不願意制造他人的痛楚,因為這種人為2痛楚通常都有反射效果,比較直接的會被承受者反擊,間接的則要承受他人和自我譴責。
我們想盡一切辦法要把痛楚甩掉,不論從自己還是他人身上,可是誰也沒有能力把它永久消滅。痛楚就像反覆無常的天氣,雖然不知道甚麼時候要下雨,但總是會下的。我們還是要承受痛苦,要為它嚎叫痛哭,我們還是會製造痛苦,為它內疚自責。
we have been cursed since we were born. 如果有解藥,會不會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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